返回列表 回復 發帖

[社會] 少年藥王 作者:逐沒(連載中)

第580章 一皇天下驚





  明府市的酒店房間中。

  虞計都獨自一人眺望著東江市所在的方向,神情顯得很複雜。

  他忽然離開帝京市,放棄了跟周國鵬、君蒼生的談判,只是因為一個消息,一個讓他驚駭萬分的消息:

  行會的征討大軍居然臨陣倒戈了!

  數十的築基期修行者,居然向人下跪了!

  「行會」的名聲,都因為這些蠢貨而顏面掃地了!

  沒錯,「征討大軍」這些蠢貨,在虞計都眼中都只是棋子、棄子而已,但是不管怎麼說,這些人代表的是「行會」,修行界的所有人都會認為他們是「行會」的人。如今,這麼多人,一齊向隋戈公然下跪、臣服,這讓「行會」顏面何存?

  這讓他虞計都顏面何存?

  該死的蠢貨們!

  虞計都的拳頭咕咕地響,他現在恨不得立即去滅殺一個修行世家,以洩心頭之恨。

  只是,「征討大軍」所有的修行世家都下跪了,他要殺誰?

  難道全部都殺光麼?

  如果他這麼做的話,以後還誰有會跟「行會」打交道?更何況,「行會」的元老們也絕對不容許他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。

  不過,所有的這些,都不是讓虞計都徹底憤怒的原因。

  真正的原因,是因為隋戈突破陰陽境時出現的天生異象:青帝木皇甲冑!

  羨慕、嫉妒、仇恨,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如同毒蛇一樣啃噬著虞計都的內心。

  在虞計都的眼中,隋戈這種角色,不過就是小白臉,仗著背後的女魔頭撐腰,所以才這麼囂張,才能苟活到現在。而隨著虞計都結丹之後,他更是不將隋戈放在眼中,人為自己才是真正的天縱奇才、修行界的天才,集萬千寵愛於一身,得天獨厚,日後必然能夠成為修行界的一方霸主。

  但是,就在虞計都結丹成功,風姿煥發、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時候,隋戈居然也突破了。雖然隋戈只是突破陰陽境,但卻是以那種霸氣、拉風的方式突破的!

  虞計都衝擊結丹期雖然很屌,但是結丹期雖然牛,修行界中臥虎藏龍,也有不少人衝擊成功過。但是,遠古青帝木皇甲冑卻加持在隋戈身上,頓時讓虞計都的成就暗淡無光了,不僅暗淡無光,而且隋戈突破境界成功,第一件事情就是讓「行會」的征討大軍跪下來臣服。

  這是耀武揚威,這也是打了虞計都的臉!

  這個時候,虞計都才陡然意識到,隋戈,這個曾經在他眼中不過是爬蟲一樣的存在,居然擁有了成為修行界中皇者、霸主的潛力!並且,天生異象,這是何等的萬眾矚目。衝擊結丹期成功,在如今的修行界中,也可以掀起一些波浪,但是要跟天地皇者甲冑比起來,簡直就是天上地下了。

  虞計都知道,很快,不,也許現在,整個修行界,就算是隱世宗門的人,只怕都知道了擁有木皇甲冑的修行者誕生了。

  隋戈這個「爬蟲」,儼然已經是未來修行界中的皇者了。

  當然,也許還有黑帝水皇甲冑、赤帝火皇甲冑、黃帝土皇甲冑、白帝金皇甲冑這些天生異象存在,但這都只是理論上存在而已。如今又不是遠古時代,修行天才輩出,況且就算是遠古時代,擁有這些五行之氣天地皇者甲冑的人,也如同晨星一樣,寥寥無幾。

  對於虞計都這種自認為天才、未來霸主的人來說,這種打擊實在太致命了。

  似乎瞬間將虞計都從天庭摔到了地府一樣。

  現在,虞計都考慮的不是如何收拾「行會」的那些反骨仔,現在他想的是,如何從隋戈的陰影當中走出來,重新向「行會」、向整個修行界,也向他自己證明:他虞計都才是天縱奇才,未來的霸主!而隋戈,仍然只是他眼中的爬蟲,永遠不可能超越他的存在!

  虞計都站在窗前眺望、凝視……

  如同一尊雕塑一般。

  夜幕來臨。

  清晨。

  又是夜幕。

  ……

  三天三夜,虞計都紋絲不動。

  直到第四天,虞計都似乎終於做出了一個重大而艱難的決定,臉上露出堅毅之色,然後整個人化為一道金光,消失在天際。

  ※※※

  帝京市某防空洞內。

  此地,為龍騰第八組的樞紐所在。

  在這裡面的會議室當中,臧天召集了其他八位組長,開啟了一個重要的會議。

  在臧天背後的投影幕布上,出現一幅巨大的圖片。

  臧天的話題,就是從這一張圖片開始的。

  「各位,先申明,這不是一張PS過的圖片。」

  臧天的語氣顯得很嚴肅,「在座諸位都是修行高手,想必不用我說,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八組長,這信息是你們組弄來的,你來解釋解釋吧。」

  八組長,「應龍」的老大葉楓是一個中年大叔,約莫三十來歲,不過因為他的手下多數都是一些沒有異能、腦瓜子聰明的電腦、諜報天才,所以他為了跟這些屬下搞好關係,因此打扮很潮,髮型很酷,像火炬一樣,只是跟他的中山裝很不搭配,並且他腳上還穿著流行板鞋,這就更加有些不倫不類了。此時,他站起身,很嚴肅地說道:「再次申明,這不是我下面那幫無聊傢伙PS出來的,也不是電腦特效,這是茗劍山上出現的天地異象,用修行界專業術語,可稱之為『天生異象之青帝木皇甲冑』。這幅圖代表很可能會有一個木屬性的修行皇者誕生,而這個人大家也不用猜測了,他叫隋戈。感謝九組長,在這之前,將他拉入了我們龍騰的陣營當中,這可真是大功一件!」

  幾個人的目光向著洛清漣看去。

  但洛清漣的臉上,卻沒有泛起任何一絲漣漪,淡淡地說道:「主要還是臧老大的功勞。」

  「這個我可不敢居功了。」臧天笑道,「洛組長之前跟隋戈聯手除掉了白狼人魔、玄骨老魔兩個魔頭,配合默契,堪稱是經典案例啊。說起來,你們兩位都是天才,短短時間內,居然都突破到了陰陽境,雙雙突破,真是不錯啊!」

  洛清漣聽了這話,眼中閃過一絲幽怨。

  而六組長陳馬可卻道:「洛組長,你也太不厚道了吧?居然突破了陰陽境?那樣的話,我這個六組長,反而成了修為墊底的人?這可不行,這不是要重新排名了麼?」

  「陳組長,別轉移正題。」臧天說道,「葉組長說得沒錯,如今隋戈也算是我們龍騰陣營的一份子了。並且,我們跟他也是合作關係。在這種情況下,對我們龍騰來說是一件好事情,可以將這個消息放出去。嗯,立即就放出去,讓別人都知道隋戈是我們龍騰的客卿。」

  「臧老大,不至於吧,我們龍騰不需要沾別人的光吧。」

  角落當中,傳來了一個中性的聲音。這個人坐在角落中,如果她不說話,你幾乎就會忽略她的存在,因為她就是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人。

  或者,她根本不是人,而是幽靈,無所察覺,卻致命。

  如果說陳馬可是龍騰中英俊得像是女人的男人,那麼角落中這位,就是女人中的男人。

  幾乎龍騰中所有人,都當她是男人,不是因為她長得像男人,而是因為她的聲音很中性,甚至偏向男人,更重要的是,在任何戰鬥當中,她比男人更狠、更血腥,對待敵人更加殘酷。但是,她隱藏的時候,卻又如同幽靈,來無影去無蹤。

  所以,龍騰的人,總會認為龍騰的九個組長之中,只有一個是女人,那就是洛清漣。而這位三組長,「影龍」的老大,阮紫幽,卻都被大家直接無視了。

  不過,作為三組「影龍」暗殺組的組長,阮紫幽的實力絕對是超一流的,所以她也是十分高傲的。因此,她的語氣之中,似乎並不太認同隋戈。當然,主要是不認同臧天將隋戈的地位提得太高。

  「有趣。阮組長可是很少在會議上發言的。」臧天說道,「我們龍騰不需要沾誰的光。隋戈本來就是我們龍騰的客卿,這是事實。更何況,我放消息出去,並非是借助他來揚我們龍騰的名聲,而是要讓修行界的人都知道,隋戈是我們龍騰的人,誰想在他還未成長起來的時候抹殺他,那就是和龍騰作對!和我臧天作對!」

  「老大,有這必要麼?」**上身的四組長古風說道,「修行界的那些高手,難道會無緣無故向他出手不成?即便如此,我聽說他背後不是還有人麼?」

  「是啊。聽說隋戈背後的女魔頭,十分厲害的,嘿。」陳馬可插了一句。

  「隋戈背後的人,暫且不提。」臧天說,「但是,隋戈這一次引發天地異象沒,必然引起整個修行界的關注。而且,只有當危機降臨的時候,每逢天地大變,就會有應劫之人出現。因此,我估算天地大劫很可能降臨,我們護住隋戈,應付天地大劫的時候,才有充足的籌碼保護世俗之人。在這一點上,我們和他的目標是一致的。」

  「原來如此,老大真是高瞻遠矚。」陳馬可說道。

  古風和尚微微點頭,認為臧天這話在理。

  ※※※

  修行界。

  無名古山的一個仙家洞府之中,原本漆黑一片的洞府忽地亮了起來。

  這偌大的洞府之中,仙閣樓台、飛泉流瀑應有盡有,儼然一方小天地。

  洞府之中,有一片紫竹林,此時那紫竹林中,凌空端坐著一個黑衣僧人,恍若佛陀一樣,這僧人忽地睜開眼睛,有如兩道金光一樣射出,口宣佛號道:「南無阿彌陀佛!道教居然有皇者現世,貧僧這釋教佛子,看來下山的時候快到了。待貧僧破關之時,就是屠皇之日!」

  隨後,這洞府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第581章 皇者待遇





  突破陰陽境之後,茗劍山之圍變成了「茗劍山大捷」。

  對於「征討大軍」的那些修行世家,隋戈並未將他們滅殺,因為他不是殺人狂,更何況殺了這些人,他也得不到多少好處。在隋戈的眼中,這些修行世家不過是一批「窮修」而已。更何況,留著這些人,可以讓虞計都更加頭疼。

  「征討大軍」的這些人,向隋戈下跪的事情,已經是眾人皆知了。

  在這樣的狀況下,隋戈雖然沒有強迫他們寫什麼效忠書、歃血宣誓之類的,但是這幫人從今之後,都已經被劃入了隋戈的麾下,哪怕是隋戈根本就不想使用這些人。

  因為隋戈知道,這些人毫無忠心可言,儘管他們現在也不可能有謀反之心。這些人,只是一群彷徨無助的可憐蟲而已,現在整個修真界都知道他們下跪的事情,雖然向一個可能成為修行界霸主的人下跪不是什麼很可恥的事情,但是關鍵是誰都知道他們背叛了「行會」。

  不戰而降!

  「行會」的元老們、虞計都會怎麼收拾他們?隋戈會不會保他們?

  現在,方鑒、林栗、蘇澤游等人,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擔心,當真是惶惶不可終日。他們當然恨不得隋戈將他們正大光明地收入麾下,但是偏偏隋戈沒有這麼做,讓他們在茗劍山呆了一天之後,就放他們離開了。謝隆恭雖然死皮賴臉地要加入茗劍山,但是依然沒有得到允許。

  當夜,隋戈就回到了東江市。

  在他的親自護法之下,法則碎片加上地元丹,唐雨溪毫髮無損地踏入了先天期,並且借助地元丹的藥性,直接將修為提升到了先天中期。

  不過,要突破到先天後期鎖魂境界,卻還需要一些時間來鞏固和領悟才行。

  就算是現在有法則碎片,隋戈也不會立即讓唐雨溪突破鎖魂境界的。

  境界提升,講究水到渠成,厚積薄發。

  如果一味借助外力提升境界,對於修行者來說,根基不穩,縱然境界極高,未必實戰就強,而且根基不穩,便容易控制不住自身,走火入魔。

  這就好像一些經歷過革命戰火的官員一樣,曾經作為戰士的時候,他們可以勇敢、堅強、無畏,但是後來革命勝利,忽然間從革命戰士變成了官員,然後迅速身居高位,這些在戰火中沒有動搖的人,卻在糖衣爆彈、紅粉溫柔鄉中墮落腐化,迅速從戰士變成了遺臭萬年的貪官,然後被槍斃。

  每一個境界,突破之後,必須要踏踏實實去感悟一番,只有這樣,才能一步一步,走得更高,走得更遠。否則的話,一位突飛猛進,到最後就會迷失方向。沒有這些感悟、歷練,哪怕是仙道就在眼前,你也必然會死在最後的天劫之下。

  這也是為何,隋戈在突破陰陽境之後,反而立即返回了東江市。

  在最輝煌、最耀眼的時候,回歸平凡,斂去光芒,這也是一種修行。

  突破先天是一道大坎,突破築基也是一道大坎,要突破結丹期,那就更是一道大坎了。

  而在沒有穩固境界和根基的情況下,就貿然去衝擊結丹期,這顯然不是一個明智之舉。

  或者境界的提升會帶來一時的快感,但因為盲目追求提高境界而誤入歧途的話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
  唐雨溪突破先天之後,她整個人心情十分地好,倒不是因為先天真氣威力不小,護體先天真氣更是可以刀槍不入,而是因為突破先天之後,對於容貌帶來的變化。

  這不,早上剛起床,唐雨溪就來到了鏡子前面,穿著吊帶真絲睡衣晃來晃去。

  「唐雨溪同學,不是我說你,你這也太臭美了吧,鏡子面前你都照了半個小時了。」隋戈的聲音從床上才傳來,天星心功第二重的滋味,兀自讓他回味無窮。

  「你這個不懂欣賞的傢伙!」

  唐雨溪說,「你沒看到,進入先天期之後,我的皮膚光嫩了很多麼?簡直就跟嬰兒皮膚似的,而且一點皺紋都沒有,好像年輕了好幾歲呢。嘖嘖,早知道修行這麼神妙,我生下來就應該去修行了……」

  「唐大小姐,你本來就很年青好不好?」隋戈無語道。

  「哼,你懂什麼!」唐雨溪道,「人家的年齡本來就比你大,如果不注重保養的話,就會從姐弟戀逐漸淪落成大媽正太戀,我才不想被人說老牛吃嫩草呢。不過,現在不錯了,先天期就是好,我雖然比沈君菱、安羽彤年紀大點,但是先一步突破先天期,就等於先一步接受靈氣保養,那以後也就扯平了……」

  隋戈同學直接無語,沒想到唐雨溪居然是打這樣的主意。

  女人啊,總是少不了爭風吃醋,少不了攀比的。

  不過,接下來的一句話,卻又讓隋戈對唐雨溪的印象大為改觀,只聽見唐雨溪說道:「對了,我已經突破了先天期,你就趕緊讓沈君菱也突破先天期吧,她一定等著急了。另外,如果安羽彤也想修行的話,我想她是願意修行的,或者你應該讓她抓緊時間修行,早日突破先天期,必然她也是你的女人,你不能給她全部,至少應該給她一些別的女人得不到的東西。」

  「這……」

  隋戈沒想到,唐雨溪現在變得越來越大度了。

  「唉,沒辦法啊,聽說你們男人王霸之氣迸發之後,就有不少美女拚命撲過來。而你現在更厲害,直接是『皇者之氣』迸發了,天命所歸,帝王都是三宮六院的,我還能把你栓死,天命最大嘛。」唐雨溪的語氣看似調笑,卻有有些酸溜溜地。

  隋戈滑下床,來到了唐雨溪身後,輕輕地擁著她,說道:「什麼皇者之氣,你在胡說什麼啊。」

  「隋戈同學,你現在越來越不老實了。」唐雨溪道,「別以為這事我不知道。我可告訴你,雖然我唐雨溪的修為在修行界排不上號,但是打探消息、特別是八卦消息的能力還是有的,你雖然閉口不提,但是我可是知道你在茗劍山上演帝皇甲冑加身的天地異象的事情。」

  「什麼,你都知道了?」隋戈道,「不過,那可不是上演,我沒那演技,能夠讓天地靈氣給我當配角。不過,你這麼一提,我回想了一下,當時的情景還真是拉風呢。對了,你這消息究竟是從哪裡來的——小銀蟲,給我滾出來!」

  隋戈將小銀蟲從鴻蒙石中摔了出來。

  「老大,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小銀蟲睡眼朦朧地樣子,在地板上翻滾了一下,「不過就是偷偷懶而已,老大你也不用這麼生氣吧?」

  「你誰不是又向雨溪告狀了?」隋戈問道。

  「老大,我告什麼狀啊?」小銀蟲一頭霧水,「噢,你是說在南洲海域的荒島上麼,你想去追那個叫洛清漣的女人——」

  「滾!」

  隋戈一腳已經將小銀蟲從窗戶踹了出去,直接墜入了青江之中。

  但是,唐雨溪已經聽到了「洛清漣」三個字,然後咬牙切齒地盯著隋戈:「隋戈,你太過分了!虧我還想著如何幫你理順跟這些女人的關係,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另結新歡了!什麼洛清漣,聽起來很清純的樣子,她是什麼人啊?是不是偽白兔啊,當心我用先天真氣刮花她的臉蛋……」

  前一刻的唐雨溪,還溫柔似誰、大度得體;下一刻,立即原形畢露,徹底變成了母老虎。

  「哎呀!怎麼有白頭髮呢!」

  隋戈同學忽地指著唐雨溪的頭上說道。這話果然有效,唐雨溪立即將注意力放在了頭髮上面,緊張而仔細地撥弄著頭髮:「白頭髮在哪裡?怎麼到了先天期還有白頭髮啊?」

  「沒有了,我騙你。」隋戈摟緊著她豐腴的身子,在她耳邊解釋道,「傻丫頭,小銀蟲那廝胡說八道呢。那個洛清漣,是龍騰九組的組長,她心裡面對龍騰的大BOSS臧天似乎有好感,對我只有惡感而已。」

  「哼!你怎麼知道人家對你有惡感?你該不會真像小銀蟲說的那樣,去追求過人家吧?什麼皇者之氣迸發,我呸,我看你是色狼之氣迸發,哪裡有美女你就往哪裡鑽。」

  「都說不是了。」隋戈嚴肅地說道,「莫須有的事情,你吃什麼飛醋啦。」

  「怎麼?生氣了?」唐雨溪見隋戈語氣不像之前那麼輕鬆了,還以為他生氣了,便道,「開個玩笑而已。我知道,自從上一次跟你回帝京市的時候在御劍飛行時聽你說的那些話之後,我就知道你已經變得成熟了,不再是以前那個看到美女就想貼上去的浪子了。」

  「既然這樣,那你還誤會我。」隋戈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
  「小夫妻之間,吵吵架也別有情趣嘛。」唐雨溪笑道,「你越是緊張,越是解釋,證明你心裡有人家,我當然也就高興啦。什麼洛清漣,我就不感興趣了,倒是你身上的那什麼青帝木皇甲冑,顯現出來給我看看,看看是不是有皇者之氣,讓小妹妹看到之後就忍不住貼上來。」

  「唐大小姐,那是木皇甲冑,木中皇者的氣息,聽你這麼說,好像是催.情藥片似的。」隋戈鬱悶道。

  「不管啦,反正讓我看看!」唐雨溪一把扯掉了隋戈身上的衣服,「光著身子,把那什麼木皇甲冑給我顯示出來,讓我一個人看清楚!」

  隋戈無奈,不過倒是越來越心疼唐雨溪了,只好遂了她的心意,將青帝木皇甲冑顯現出來。

  看到隋戈身上出現一圈一圈的青色木紋,然後顯現出青色光芒,的確給人一種皇者的氣息,但是唐雨溪口中卻道:「聽沈君菱說得多玄乎,我還以為你這甲冑多牛,搞半天就是一個木頭人!」

  木頭人?

  隋戈正要反駁,忽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神念刺探過來,於是立即用神念反擊過來,冷哼道:「來者何人?」

  「殺你證道的人!」對方用神念向隋戈說道,「來吧,我已經替你物色了葬身之地!」

  隋戈在唐雨溪臉上親了一口,嗖地飛出了窗外消失不見。

  唐雨溪鬱悶道:「你好歹把褲子穿上再出去啊!」
返回列表